人工智能领域的世纪诉讼——马斯克诉OpenAI案在第二周迎来高潮。继上周马斯克亲自出庭作证后，OpenAI阵营发起强势反击，而前董事会成员Shivon Zilis的证词更是爆出猛料：马斯克曾试图挖走OpenAI CEO Sam Altman，以此从内部瓦解这家他共同创立的公司。
马斯克的“被骗捐”指控
在庭审中，马斯克声称，OpenAI CEO Sam Altman和总裁Greg Brockman在2015年公司成立之初，曾以“非营利、开放AI”的承诺骗取他捐款3800万美元。马斯克强调，他捐赠的前提是OpenAI将保持透明、非营利且致力于全人类福祉。然而，随着OpenAI在2023年转向“利润上限”模式，并秘密与微软达成巨额投资协议，他认为自己被彻底欺骗。
“他们向我保证，OpenAI永远不会追求商业利益。但看看今天，它成了微软的一只金鹅。”——马斯克庭审证词片段
OpenAI的法律团队立即驳斥这一说法，指出马斯克在2018年离开董事会时，曾明确表示支持公司寻求外部融资，并暗示他本人因商业利益冲突而主动退出。OpenAI还提交了多封内部邮件，显示马斯克在2017年曾提议将OpenAI并入特斯拉，遭到Altman和Brockman的反对。
Shivon Zilis的“挖角”证词
本周最震撼的证词来自Shivon Zilis——这位曾担任OpenAI董事会成员、现为Neuralink高管的女性。Zilis作证称，2023年OpenAI内部动荡期间，马斯克曾多次联系她，表达对Altman领导能力的不满，并提出“如果他愿意过来，特斯拉可以给他一个更好的职位”。Zilis表示，马斯克明确要求她传话给Altman，暗示Altman若离开OpenAI，“一切都会很顺利”。
“马斯克先生认为，OpenAI只有在Sam离开后才能真正回归非营利初心。他让我告诉Sam，特斯拉的大门永远敞开。”——Shivon Zilis庭审证词
Zilis还透露，马斯克在2022年底曾试图游说OpenAI其他几位核心研究员跳槽至特斯拉或他新成立的AI公司xAI。这一证词直接动摇了马斯克声称“只关心公共利益”的论调，反而暴露了他试图通过挖角来削弱竞争对手的意图。
行业视角：非营利外壳下的商业暗战
本案不仅关乎马斯克与Altman的个人恩怨，更触及AI行业的核心治理问题。OpenAI从2015年的非营利组织，到2019年设立利润上限的子公司，再到2023年与微软百亿美元级别的合作，其治理架构的演变始终伴随争议。马斯克的诉讼恰逢全球监管机构对AI巨头垄断行为的审查升温，欧盟、美国FTC均已启动相关调查。
分析人士指出，马斯克的诉讼更像是一把双刃剑：一方面，他试图揭露OpenAI的“伪非营利”本质，推动AI行业更加透明；另一方面，他自身也拥有特斯拉、xAI等竞争实体，诉讼动机难以纯粹。Zilis的证词恰好印证了这一点——马斯克不是救世主，而是一个精明的商业对手。
值得注意的是，本案的判决可能重塑AI开源与闭源、非营利与商业之间的边界。若马斯克胜诉，OpenAI或被迫重组其治理结构；若败诉，则可能加速其他AI公司效仿OpenAI的“先非营利后商业化”路径。
编者按
这场诉讼本质上是一场关于“初心”的审判。OpenAI曾经是AI理想主义的高地，如今却沦为商业博弈的战场。无论结果如何，它都提醒我们：在技术飞速迭代的时代，治理机制必须跟上商业创新的步伐，否则下一个“OpenAI”同样会面临信任危机。马斯克与Altman的恩怨，不过是AI狂潮中的一个缩影。
本文编译自MIT Technology Revie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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