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penAI 提前布局 2028 大选:AI 版社会契约

OpenAI 提前布局 2028 大选:AI 版社会契约
OpenAI 全球政策负责人 Chris Lehane 公开提出,希望用一份“新的社会契约”定义 2028 年美国大选,让 AI 红利更公平地惠及美国人。表面上看,这是科技巨头对公共利益的承诺;但细究其主张,这份议程既回应了公众对失业与监管的焦虑,也暗含为 OpenAI 争取有利政策空间的商业算计。当 AI

2026 年 11 月的美国中期选举刚刚尘埃落定,OpenAI 却已经把目光投向了两年后的总统大选。据 TechCrunch 报道,OpenAI 全球政策负责人 Chris Lehane 公开表示,希望人工智能成为 2028 年大选的核心议题,并为此提出一份“新的社会契约”。这一表态看似是科技公司对公共利益的主动承诺,但放在 AI 监管博弈日益激烈的当下,其背后的动机远没有那么单纯。

一份“社会契约”,两种读法

Lehane 的提议并不复杂:AI 正在创造巨大的生产力红利,但这些收益不能只流向少数公司和资本,而应通过某种制度安排回馈社会——包括为因自动化而失业的劳动者提供再培训、探索财富分配机制、加大教育投入等。他把这套主张包装成一份面向全体美国人的“新社会契约”,并希望它成为 2028 年选举中候选人无法回避的议题。

“AI 不应该只是硅谷的胜利,它必须成为整个社会的胜利。”——这是 Lehane 式表述的核心逻辑,也是 OpenAI 近年来在公共政策场合反复强调的叙事。

从字面上看,这是一份相当“进步”的议程。但问题在于:当一家估值数千亿美元、正在全球扩张算力与商业版图的 AI 巨头,主动为一场总统选举设定议题时,它究竟是在代表公众说话,还是在为自己说话?

为什么科技巨头盯上了大选

答案藏在监管时间表里。过去两年,美国各州陆续推出针对 AI 的法案,欧盟《人工智能法案》分阶段落地,围绕版权、数据、模型透明度和儿童保护的诉讼此起彼伏。联邦层面却始终缺乏统一立法,这给了科技公司一个窗口期:谁能在选举周期中定义“负责任的 AI”的话语框架,谁就能在未来的立法博弈中占据先手。

Lehane 本人正是玩这套游戏的老手。他曾在克林顿白宫任职,后来长期为科技公司操盘公共事务,是业内公认的“危机公关大师”。2024 年加入 OpenAI 后,他的任务很明确:在监管压力到来之前,帮公司塑造一个“合作者”而非“麻烦制造者”的形象。提出社会契约,本质上是一种议程设置——把讨论从“AI 公司该被怎么管”转移到“AI 红利该怎么分”。

公共议题与商业利益的模糊边界

更值得玩味的是这份社会契约的潜在政策含义。如果 AI 带来的就业冲击被定义为“全社会需要共同应对的转型”,那么相应的政策工具可能是政府补贴、税收优惠、公私合作基金——而这些方案往往比“限制模型能力”“强制开放数据”更容易被 AI 公司接受。换言之,一份听起来利他的社会契约,完全可能与 OpenAI 的商业利益高度兼容。

与此同时,OpenAI 自身正处在关键节点:与微软的深度绑定、与谷歌等对手的模型竞赛、万亿美元级别的算力投入,都要求它在政策环境上获得更大的确定性。选举政治恰好提供了这样的机会——通过与候选人团队接触、发布政策白皮书、资助智库研究,科技公司可以在不直接捐款的情况下影响政策走向。

当 AI 既是问题也是答案

还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隐忧:AI 本身就是 2028 年选举的变量。深度伪造、AI 生成的政治广告、算法推荐造成的信息茧房,都可能侵蚀选举的公正性。OpenAI 一方面承诺打击滥用、为 AI 生成内容添加水印,另一方面又在积极介入选举议题——这种“既是裁判又是选手”的角色,难免引发利益冲突的质疑。

当然,要求 AI 公司完全不参与公共政策讨论并不现实。真正的问题不是“该不该发声”,而是“发声的规则由谁来定”。如果 2028 年的选举议程由少数几家 AI 公司主导,那么选民听到的,可能只是经过精心筛选的选项。

编者按:OpenAI 提前两年布局大选,说明 AI 行业已经意识到,技术竞争的下一战场在政治。对企业而言,主动提出社会契约是聪明的公关;对公众而言,更重要的是追问:这份契约由谁起草、由谁监督、又由谁买单。

本文编译自 TechCrunch